好了,再说,我无数次地说过要走……当我心头沉重地走下楼的时候,我好像听见
她在后面喊道‘……比你更快……’什么的,这话直到我下楼走到街上时我才明白
……噢!……”
他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地面,仿佛又看见了人行道上那可怕的一幕,那堆发出
气若游丝的喘气声的黑乎乎的一动不动的xx……
“两小时后,她死去了,没说一句话,没有一点呻吟,只用她那金色的眸子定
定地看着我。她还能感到痛苦吗?她还能认得我吗?我们把她放在床上,她衣着整
齐,用一块带花边的大头巾裹住她的半边头部,为的是遮住她的伤口。她脸色煞白,
额角上有些血痕,她还是那么美丽,而且是那样温柔可爱!……但当我俯下身去为
她擦拭那一滴永远也擦不干净的鲜血时,——我好像看见她的脸上有一种愤怒和可
怕的表情……那是可怜的姑娘在无声地诅咒我……我再待些日子或者带她一起走又
有什么关系呢?……可是我没有,因为骄傲,因为对自己说过的话的顽固坚持……
总之,我没有让步,而她死了,为我而死,其实我是爱她的……”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与他擦肩而过的阿姆斯特丹街上的路人都惊
讶地看着他。葛辛走过从前的旧居时,看见那熟悉的阳台和白铁篷,回想起和芳妮
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感到一种震颤在他的血管中流着。德苏勒特还在自言自语:
“我把她送到了蒙巴纳
她与这些旧情人之间的距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