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的咖啡馆找她,送她回家。你会说这太不正派也太
不忠实了。但他不喜欢吵架,尤其是跟贝奥拉·米拉斯那样可怕的女人!……将近
十年了,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在这个瘦小的黑姑娘面前战战兢兢。为了摆脱她,他
不得不耍阴谋,使诡计……”他是这么做的:
结婚的头一天,即某年的八月十五,一个节日,塞沙利邀请那姑娘去依韦特河
边钓小鱼。库贝拜斯答应在晚饭时前来与他们会合,第二天晚上在巴黎的尘埃和油
灯的油烟散尽后再一起回去。她答应了。他们俩躺在小河边的草丛中,河水在两岸
间潺潺地流着,柳树格外繁茂。钓完鱼他们下河游泳,他们在一起游泳已不是第一
次了,贝奥拉和他,他们是好兄弟,好伙伴。但这一天,瘦小的米拉斯xx着的胳
膊和腿上刺着吉普赛人的花纹,xx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或许因为库贝拜斯给
了他一切权利……啊!混血女人……她回过头来瞪着他,厉声说:
“听着,塞沙利,别胡闹了。”
他没有坚持,怕把他的事情搞砸了,心想:“吃完晚饭再说。”
晚餐吃得很快活,他们坐在旅馆的木头阳台上,旅馆主人为庆祝八月十五插上
的两面彩旗中间。天气很热,干草的气味很香,街上传来锣鼓声、爆竹声和军乐队
的乐曲声。
“库贝拜斯要明天才来,真是烦人啊,”米拉斯说,一面伸了伸懒腰,她刚喝
过香槟,醉眼朦胧……“今天晚上
米拉斯那样的女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