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快活快活。”
“我也是!”
他走过来靠在她身边的阳台栏杆上,阳台还留着白天阳光烤晒的余热,他试探
着伸出胳膊,一把搂住她的腰:“噢!贝奥拉……贝奥拉……”这一次,那歌女没
有发火,而是哈哈大笑,但笑得太响,太酣畅了,结果他没有成功。晚上,他们去
参加游园会,跳舞,做游戏,回来后,他的试探再一次被她以同样的方式拒绝。他
们的房间紧挨着,她隔着墙向他唱:“你太矮小了哟,你太矮小了哟……”还在他
和库贝拜斯之间作了各种令人不快的对比。他耐着性子没有告诉她,她叫米拉斯寡
妇;时间尚早。第二天,当他们在丰盛的早餐前坐下,当贝奥拉因为她的男人爽约
不来而烦恼焦急时,他很满足地掏出表来,严肃地说:
“中午十二点,一切结束了……”
“什么意思?”
“他结婚了。”
“谁?”
“库贝拜斯。”
啪!
“噢!孩子,那是怎样的一记耳光哟!……在我的全部风流艳史中还从未受过
这样的打击。她立刻就要动身回巴黎……但四点以前没有火车……当初那个不信基
督的人同他妻子一起烧毁了通往意大利的P.L.M铁路。于是她怒气冲冲地冲过
来,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了个半死;——真倒霉!……接着她又找家伙来打我;
——后来,她摔盘子砸碗,歇斯底里,瘫倒在地上。五点钟,我
米拉斯那样的女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