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她强按在床上,
我呢,全身撕破,流着血,就像刚从荆棘丛中钻过一样,急忙去找奥尔赛的医生…
…在这类事件中,就像在战场上一样,你总得有个医生跟着才好。我狼狈透了,空
着肚子,顶着烈日,满世界地找医生!……我把医生找来时天已经黑了……快到旅
馆时,我忽然听见人声鼎沸,并看见一大群人围在窗下……噢!上帝,她自杀了吗
?还是她杀了人?像米拉斯那样的女人,一切都有可能……我飞奔过去,猜猜我看见
了什么?……阳台上挂满了威尼斯灯笼,女歌手站在那里,毫不痛苦,美丽动人,
她的身上裹着一面彩旗,正在为帝国的盛大节日高歌《马赛曲》,听众都在大声喝
彩。
“就这样,我的孩子,库贝拜斯的同居生活结束了。我不是说一下子就结束了。
坐了十年大牢,总得付点儿看守费吧。不过,最艰难的一部分已经被我应付过去了
;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为你做这一切。”
“啊!叔叔,她不是那种女人。”
“得啦,”塞沙利说着,打开一匣雪茄,放到耳边试试受潮了没有,“你又不
是第一个甩掉她的人……”
“这倒是真的……”
这句话若在几个月前会叫让痛苦不堪,但现在却让他感到很高兴。在他的内心
深处,叔叔和他的滑稽故事使他真的鼓起了一点勇气,但他还是不能忍受在剩下的
几个月里两边撒谎,虚伪地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
米拉斯那样的女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