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这个刚才表现得如此坚决的男人既怕又敬。她走在他身边,跟着他的脚步,
但怯生生的,不敢挽他的胳膊。如果有人看见他们这样踉踉跄跄闷闷不乐地走在地
面有黄色反光照亮的小路上,人们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农家夫妇,在地里辛苦了一天,
正精疲力尽地回家去。
快要走出树林时,他们看见奥斯科纳的房门开着,屋里的灯光照着两个男人沉
默的身影:“是你吗,葛辛?”老赫特玛的声音,他同看林人一起向他们走来。不
见他们回来,又听见林里有哭声,他们感到不安。奥斯科纳正要去取他的枪,去找
他们……
“晚上好,先生,太太……小姑娘很喜欢她的头巾……我只好让她戴着头巾睡
觉……”
这次施舍,是他们一起做的最后一件事,他们的手最后一次共同抚摸了那个垂
死的小身体。
“再见,再见,奥斯科纳老爹。”他们三人匆匆地往回走。赫特玛对响彻树林
的嚎叫声十分好奇。“那声音时高时低,好像一头被人割断了喉咙的野兽……难道
你们没听见?……”
他们俩都沉默着。
在看林人石径的拐弯处,让踯躅不前。
“留下来吃晚饭吧……”她低声哀求他……“火车已经开走了……你可以乘九
点钟的那趟。”
他跟着他们回到家里。他何必怕呢?这种哭闹是不会上演第二次的,至少他可
以给她一点儿小小的安
她发出痛苦的狂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