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血
汩汩地往外流,他躺在温暖柔软散发着恶臭的粪堆里感觉浑身舒服。
他此刻所能做的唯一的事非常可怕,但很简单。背叛伊琳娜再次回到她身边,
试着组建一个德玻特式的家庭?……虽然他已堕落得很深,但还没到这种地步……
他要给布其勒,第一个研究和描述心理疾病的伟大的生理学家写信,向他提供一个
可怕的病例,他生活中的故事,从他第一次遇见这个女人,她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
直到那一天,他相信自己已经得救,已经在快乐和幸福的陶醉中,而她又用过去的
魔力再次抓住了他,在那可怕的过去中,爱情所占的位置小得可怜,不过是被软弱
的天性和侵入骨髓的淫荡所支配……
门开了……芳妮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唯恐吵醒他。他从眼皮缝里看着她,敏捷
而强壮,容光焕发,在炉子边暖她在花园的雪堆里打湿的双脚,时而微笑着回头看
他,这微笑是从早晨他们吵闹时就带着的。她走过来,拿起了放在老地方的马里兰
烟草盒,卷了一支烟,正要离去时,他拉住她。
“你没睡?”
“没有……坐这儿……咱们谈谈。”
她坐在床边,对他那严肃的口吻有些吃惊。
“芳妮……咱们一起离开这儿吧。”
一开始她以为他在开玩笑,是在试探她。但从他谈到的细枝末节里她很快明白
了他是认真的。在阿里卡有一个空缺。他将申请这个职位。两个礼拜后就
都过了中午还躺在床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