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紫烟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我吓了一跳,不知自己梦中说了什么。
“别的想法?什么想法?”我想知道自己在睡梦中说了什么。
“鬼知道你说了什么,嘟嘟囔囔地说不清。但是经常说梦话的人多少不是那样简单。”她啃了一大口苹果。
“这几天你看了什么欧美,这样唯心?”我终于放心了。
紫烟不再说什么,专心啃起苹果来。
睡觉时,当我们互相偎依,紫烟问我。
“对了,文墨染是谁?”
我猛然一惊,难道我梦中提到了她的名字?
“一个师妹,又是老乡,今年夏天毕业。”我实话实说。
“是吗。”紫烟翻了个身,不知黑暗中,紫烟的脸色怎样。
“她打来电话?”我试探地问。
“是的,我说你不在。她让你给她回电话。”听声音,紫烟并没有生气。
“回电话?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也不知她电话号码是多少。她留了电话没有?”我平平淡淡地说,不留多余的感情。心里却在骂文墨染,明明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却偏偏打固定电话。
“那倒没有,她说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问问广州的就业情况。”紫烟有些困,含糊地说。
“你们没聊?她很健谈的。”我想知道她俩究竟说了什么。难怪紫烟今天这样,又说我自寻烦恼,又说我多愁善感,也不知文墨染到底怎样夸张地介绍我呢。
“又不认识,该说什么呢?”
二十二、就那样死去(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