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倒是。”我搂了紫烟,希望她能转过身来,可是紫烟一动不动。
我在黑暗中圆睁着眼睛,眼前是文墨染清纯天真的样子。自从上次我们通过电话,就不再联系。她冷冰冰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人就好像回到冬天,浑身冷飕飕的。
“我们快放暑假了。”紫烟忽地说。
“是吗?”我应了一句,原以为她睡着了。
“你没睡着?”紫烟又含糊地问一句。
“那会那么快睡着。”
“这个假期我回不回去?”她仿佛已经到了梦中,声音变得细微。
“这怎么说呢,还要看你自己。”我不知道她是否有事需回去办。
紫烟不语了,而我在回想文墨染。她真的准备到南方来?这实在让人感到意外,她一直说家人不许她跑得太远,而且早在机关为她找好工作,就等着她毕业。
第二天上午,我在单位给家里打了电话,与姥姥聊了一会。再次叮嘱姥姥,别把我的联系方式告诉别人。姥姥说没什么人找我,只是文小姐打过电话问候一下,并没有提到你。随后她就批评我了,说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多与同学朋友联系一下也好。我只好唯唯诺诺,总不能对姥姥说我的电话单单不能告诉文墨染吧。
挂了电话,我不知道该不该给文墨染打电话,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临到中午,我才下了决心,不给她打电话了。有许多事情注定不会更改,况且现在我也不希望更改。当人步入自己的恒生注定,都将无可奈何地沉沦下去。
心情很不好,整个下午忙活着,却不
二十二、就那样死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