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越来越迷糊,到峰哥你这儿,被你一抱,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惠姐的说辞让我有些气馁。「就模模糊糊地感觉有人在我身上折腾,弄得我挺不舒服,可又叫不出来。」说完,惠姐马上抱歉地一笑:「昨晚上扫了峰哥你的性了吧?」「可不是吗,原本想好好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的,结果一炮就了事了。」我趁机表示不满。「我没想到那两杯白兰地这么耽误事儿,老没喝了,我还以为我能降住呢。」说着,惠姐又往我身上贴了贴,骚媚地一笑:「要不这样,晚上你没做的,咱们现在补上。」不等我答话,惠姐已经摸到了我的鸡巴,夹进了她的双腿间。我一阵冲动,忍不住将还未勃起的鸡巴向前一挺。「啊!呦~~。」一阵意外的疼痛从我的龟头上传来。「怎么了?」惠姐问。我慌忙撩开被子,坐起来一看,龟头红彤彤的,一触就疼,尤其是龟楞,简直就像被无数细针刺到一样疼。这让我暗暗惊慌,我不知道是因为茜茜的超级冰火九重天,还是因为我昨晚上肏惠姐的动作太粗暴了,或是因为染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总之,我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怎么了?」惠姐又问了一边。「龟头疼。」惠姐听了,神情也紧张起来,忙问:「你昨晚带套儿了吗?」「没有,不过你放心,我可什么病都没有。」惠姐不信地捏起我的鸡巴,仔细地瞅了瞅,又闻了闻,突然扑哧一笑:「一股酒味儿,你昨天和茜茜玩烈焰红唇了吧?」「对呀。」我答。「那就对了。」惠姐的神色又恢复了常态,搂倒我,重新裹好被子,又问:「冷酷到底也玩了?」我笑了笑,表示承认。「你是不是跟她说不带她出台,她才跟你玩的。」惠姐再问。「这你也知道?」惠姐
第九十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