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玩过这两样的男人,不能再开房了,不然就跟你现在一样。……你两样全玩了,回来又在我身上狠折腾了一顿,还不带套儿干磨,你呀,不疼才怪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得菜,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一笑:「我还以为当时痛快过去就完了。」「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顾头不顾腚,……回头买个红霉素软膏擦擦吧,至少得两三天才能好呢,小心别发炎感染了。」惠姐的话语让我感到一丝亲切和体贴,我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对惠姐生出一股渴望,虽然龟头触之即痛,可欲火还是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同时鸡巴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让我再干你一炮,再说擦药的事。」说着,我一下子压姿惠姐。「不会吧,峰哥,这样你还想干啊。」惠姐惊讶地一笑。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杜蕾斯颗粒螺纹保险套,在惠姐眼前晃了晃,笑着说:「这回带套子不就行了,免得干磨,你也爽。」「得了吧,你自己磨伤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