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下去便是从头凉到脚。
太监小虫子亲自提了热水进来,萦苒见了他又想起凌冽,责怪自己不但害了凌冽,也叫他叔父和叔父的干儿子都受了苦,又懊悔又自责,放声痛哭起来。
寝殿中一众伺候的宫人都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春菱扶着她进了屏风后,把其他人都打发出去,又帮她宽衣解带,让她坐在浴桶中。
萦苒坐在热气升腾的水中,心却一片冰冷,只觉得再难熬过去,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在水面。
春菱一边帮她擦洗,一边安慰:
“娘娘想开些吧,若凌校尉泉下有知,见您如此伤心不保重自己,也定然不会安心的。”
萦苒却是听不进去,只静静哭泣。
春菱无法,也只得让她尽情发泄。
待到午后,萦苒开始发烧,整个承恩殿又是一通忙碌。
第二日早上才慢慢退烧。
萦苒又昏昏沉沉睡了几日,打不起精神,春菱和雪鸾时时安慰也没多大作用。
太子依旧每晚来看看她,只是不便留宿。
春菱几个整夜守着,付青砚也不能来看她。
不过,付青砚没有来,这日一早付良娣却是来了。
付良娣规规矩矩行礼问安。
萦苒强打起精神,对她说:
“本宫知道你的心意,你先回去吧,不要过了病气,孩子还小,要精心些才好。”
付良娣的声音温柔和缓,她说:
“娘娘这是心病,可否容妾身单独为娘娘开解开解?”
春菱不知内情,只道这付良娣曾是太子专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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