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妾室,自萦苒进宫以后太子便不再临幸其他宫人,春菱怕她对萦苒不利,便不想留萦苒与她单独相处。
萦苒虽已经听腻了他人的劝慰,也不好不给她面子,便叫春菱去殿外守着,叫其他人离远些,不准靠近。
春菱无法,答应着去了。
付良娣目光澄澈,望着萦苒道:
“我与哥哥年幼时家乡糟了瘟疫,一家十几口人只剩下我们二人活了下来。圣上仁德,不忍孤儿流离失所,便将我们一众孤苦无依的孩童交给他的亲卫好好教养。哥哥很快被选入暗卫营精心教导,后来又被圣上指给太子。妾身却是没有天分,便进了东宫做婢女。”
付良娣略停顿片刻观察萦苒神色,见她听得认真,便继续说到:
“哥哥在暗卫营的训练非常苦,非常人可以忍受,妾身在东宫从粗使婢女到近身伺候太子也没少受苦,挨打挨骂都算小事。妾身与哥哥是想着彼此才熬了过来,若自己有个好歹,对方连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
萦苒听了也颇为感动,她与兄长也是一路相互扶持、相互安慰着长大,怎么会不懂这种心情。
“娘娘,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当好好活着才是。侯爷即便已经成婚,您才是他唯一血脉相连的至亲,若您不能好好的,让侯爷如何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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