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正好换下一个,咱也不惯着她。”
沉诚想不通:“她凭什么觉得恶心?我没给她快乐?”
“那我哪儿知道?”唐君恩眼往下瞥了瞥,假模假式地咳了两声,揽住他肩膀:“拿出你在其他事上杀伐果断的劲儿来,不就被女人摆了一道吗?谁还没在女人身上栽过跟头?”
沉诚没理他。
他又说:“你这翻车跟我之前那回差远了,我那对象不知道给我戴多少绿帽子。”
“你还挺骄傲。”
唐君恩想得通:“那不然呢?我跟她闹?这脸面不要了?”
沉诚绕不过那个弯:“她凭什么?她早说她跟我来虚情假意,我就只当她是一送上门的便宜,这我以为她好歹真心对我,什么也不图,还想着绝不亏待她……”
唐君恩知道后话:“结果她把你玩儿了,她就是有目的而来,她根本看不上你。”
这话太实在了,也太难听了,沉诚喝口酒压了压呼之欲出的怒气。
唐君恩坐回去:“算了吧,算了。这种女的不值当,你要实在憋得慌,这口气出不去,那就找个更好的,让她看着眼儿气。”
沉诚明天要出差,等回来就弄死她,他这人有气量,但对温火没有。是她勾引他的,他一开始并不同意,她又是跟踪又是藏到他行李箱里,还给他买内裤腰带,各种暗示。后来他动摇了,坦白说自己玩的花,她表现的欣喜若狂,说她就喜欢花的,越花越好。这才几天?她说她恶心?
他沉诚叁十岁了,二十岁犯这个错误就算了,叁十岁了,凭什么?
菜上了,唐君恩跟他聊正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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