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张皮的媳妇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啊?陆幸川现在一头虱子,逮谁坑谁,我琢磨他能跟外界联系后第一个找的就是你媳妇儿。他手里应该是有不少你媳妇儿的把柄,现在问题是,你跟你媳妇绑一块儿,这对你,对咱沉家影响太大了,别到时候惊动了爷。”
沉诚是不会让他爷爷知道的:“我有主意。”
唐君恩点头:“有主意就行。”
说到这个,沉诚说:“我爷前几天还问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他新倒腾的石头。”
唐君恩放下筷子,眼放光:“爷又有新件儿了,牛儿啊。全北京就咱爷这一位叫得出来的赌石户了吧?市场小,价钱大,就这条件还老能弄到新料子,不愧是爷,哈。”
沉诚的爷爷沉怀玉,除了爱国,就是爱玉。
唐君恩也好这个,比沉诚跟他爷爷更有共同话题,说到这个还来气:“我觉得我跟爷比你跟爷亲啊,凭什么好事儿就想着你啊?”
沉怀玉看起来跟沉诚不亲,但要紧的东西都没给别人。财产不说,就说他攒这一辈子的声望和人脉,儿子都想不上,全都是沉诚一个人的。
以至于他们那圈子后来有了一不成文的规矩:碰上沉诚的事儿,就先办沉诚的事儿。
沉诚说:“亲的就是这样。”
唐君恩瞥了他一眼:“你也就是占‘亲孙子’这仨字儿的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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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火跟沉诚闹掰的第一个晚上,失眠了。
第二天起来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秋明韵也没起,她去食堂吃了饭,给她带了水煎包和豆汁儿。
回来时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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