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近窗边,见车过去,一排火把灯笼将街上照得通亮,京内治安佳,如此阵仗是杜丹于此落户后头回见着。也不知道官差口中「贼人」是小偷、强盗还是杀人犯?这笼统说法,让人摸不清是发生了什么事。
后头无事,车子顺利回到府上,一入门护卫便扬声喊人帮忙,立即有人上前将车上乞儿给搬下车。
乞儿给搬进客房,到明亮处再瞧,杜丹确定了先前眼熟的感觉没出错。
这乞儿脸上那一大片暗色,便是火伤。此人是杜丹带着昏迷不醒的申屠冺时,在清艸那儿有过几回谈话的面摊大姐。她记得此人姓皮。
皮大姐怎么会在这儿?
就在杜丹疑惑时,房门又被推开,一身白衣,板张脸活似要找人讨债的谷逍遥进来了。
这位入房,目光扫过床上那玩意儿,眉心紧拧,劈头就对杜丹道:
「晚归就罢,又捡个人回来。」
「……」杜丹差點脫口回我怎是「又」撿個人回來?可立即想起她與谷逍遙相遇時,身邊確實撿了個人,這到了嘴邊的話給吞回去,瞬間換了說法:「這人我識得,你可還記得咱們在清艸待過些時日?這位皮大姐便是在那兒做麵攤生意,我與她光顧幾回,聊過好些話。」
聞言,谷大爺蹙起的眉仍沒鬆懈,卻靠近床邊,瞧了瞧。
「替我瞧瞧她可好?」知道這位是需要順毛的,杜丹拉過他的手,軟聲軟語道。
「不用瞧,給餓的,養段時日便無礙。」話這麼說,谷逍遙還是伸手搭了脈。
杜丹在一旁看著。「她都給人打昏過去了,一臉血的,真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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