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打了頭,昏過去不是正常?」
「不會給打壞吧?」
「壞了得醒來才知曉。」這腦裡問題,昏迷時是瞧不出鳥來的。
「……」面對谷大爺如此樸素直白的回應,杜丹一時無言以對。「可別壞了才好……」壞了腦袋後續可麻煩。
大爺在場,原本被喚進來伺候的下人全退到一旁,將位置讓給跟著谷逍遙前來的藥僮。
術業有專攻,下人給皮氏簡單清理過,卻不知道如何處置。藥僮們接手一下便將人給整頓仔細,該上藥上藥,該包紮包紮。谷逍遙嘴上不饒人,卻是把人該如何照料詳細交待與藥僮。見夫婿三兩下便將事給安排好,杜丹也就轉頭再囑咐一回讓人配合照顧皮氏,便丟下這事,回了房。
今晚主屋輪空。
杜丹主動拉了三更半夜被喚來幫忙的谷逍遙手臂,讓他與自己一道。
只見這位臭臉爺表情無大變化,周身氣場卻一下柔了許多。
回到屋裡,沐浴的熱水已經給準備好,下人全被遣了出去,谷逍遙獨自伺候杜丹沐浴。
「方才回来,路上给官爷拦了车,说是有贼人。瞧阵仗不小,不知是发生什么事。」褪去衣衫的杜丹赤裸地泡在浴桶内,随意话起家常。
「拦车盘查,只瞧人,没搜车,想来不是遭偷儿。」只有两人,谷大爷话回得轻松。
「那便是伤人了。」
「定没死人。」
「怎讲?」
「一般人死了,用得着大阵仗拦车?若死的是大人物,妳车上带了个带伤的乞儿,不会予妳三两语这般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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