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儿,轻点儿hellip;hellip;rdquo;
好,我轻点儿。rdquo;
傅司珩握住她的手不让挣扎乱动,另一只手拈着棉签把生理盐水涂在伤口上,烫伤的水泡被他刚才的一扣给压破了,这会儿伤口狰狞得很,稍被棉签头一碰就疼得女人浑身微颤,他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轻力道,极缓地印在伤口上。
这样好些了吗?rdquo;
男人动作轻缓地给她清理伤口,低头垂眸的模样比方才工作的时候,更为认真专注,一听见她说疼,就立马紧张的收回手,然后再用愈加小心的力道试着继续涂抹,丝毫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如往常般嫌弃她。
记忆中似乎也有相似的画面,从小到大,很多遍了。
读书的时候,她磕着碰着哪里弄伤了,把她背去看校医的是他,陪她在医务室休息的是他,整整旷了一下午的课,却赶也赶不走,还有同学为此笑过他和她两个人是暗地里搞早恋。
当时他是怎么回应的?
记不清了,又好像是没回应,由着他们瞎说去了,反正他这种学习拔尖作风严谨的小古板,在老师们面前颇为受宠,区区几句不实谣言对他构不成威胁,最多是说得她有些不自在,伤好了就有意躲开他,那些人才没有揪着他俩的事不放。
就在被拉进系统的前一两个月也是,她去剧组探班被道具砸伤了脚,请假在家里挺尸,怕父母担心也没告诉他们,反而是最不得空的傅司珩,居然每天来看她一次,带着熬好的汤给她喝,还帮她换药。
那敷脚的药多难闻啊,沾上手洗都洗不掉的味儿,他却一言不发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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