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了,第二天照样来,照样帮她弄一遍。
他说过是受她妈妈所托来照顾她的,还说她妈妈知道她想瞒着两老,所以特地让他不要告诉她,可陆乔乔后来好几次说漏了嘴,陆妈都是毫不知qíng的模样,全然看不出假,依她对自家母亲的了解,哪有那么好的演技,分明是某人在撒谎。
那时她没想太多,就觉得这人虽然嘴巴坏了点儿,关键时刻还是挺好挺温柔的,但现在和面前的男人重合在一起,她却隐隐觉出些不同了。
hellip;hellip;是什么不同呢?
傅司珩把她手腕上的伤口简单包扎好,用剩的东西也一一收拾进药包里,然后起身放回原来的柜子里,回头见人还愣着坐在沙发上,扎了纱布的手依然维持在他握住的高度,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看起来有些呆呆的,便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竟是自然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还吃饭吗?rdquo;
在她仰头看来的目光中,男人缓缓放下了手,不着痕迹。
hellip;hellip;吃啊。rdquo;陆乔乔从记忆中抽回神来,比起纠结那些有的没的,还是先填饱肚子来的重要,菜都该凉了,我再去热一热。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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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了很多嫌弃话,但鉴于他把桌上的菜吃得gāngān净净,还怕她手沾水,十分有风度地主动洗碗hellip;hellip;的份上,陆乔乔决定大人有大量地原谅这个男人。
意外的是,原以为她做这么一顿饭来荼毒傅司珩的味蕾,多少会令他有些不高兴,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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