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却沁人心脾,光是听上一耳朵就叫人无故放缓了呼吸。
捧着卡通儿童碗的青年该是亲切随和的,相泽消太看过去,还是觉出这青年的俊美近乎不讲理。仿若不食人间烟火般纯净,本体却是冰冷的斩杀武器。
这也是相泽消太不会把他们真正当作人类的缘由,本质上与人类还是有着极大差别。这份永远不会改变样貌的绮丽总是让凡人敬畏又痴迷。
他抬眸,一轮新月嵌于幽深,生生让人有种被从里到外看透的感觉。迎着老爷爷怜悯慈爱的目光,相泽消太固然脸皮足够厚实也不太自在。
他幽幽道:“不过是散步而已。”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散步”两个字被无形的重音标注了。再想问青年已经自顾自回到了“哎呀呀小姬君挑食可如何是好”的状态,明显是不会再回答他任何问题。
视线回到手机上,时间跨越晚上九点,发出去的信息仍是未读状态。相泽消太直接拨了过去,甚至显示不在服务区无信号。没信号就无法定位。
“告诉我她在哪里。”他转向沉默的黑发少年。
“快回来了。”药研藤四郎淡淡道,受专业所限他一眼就只注意到男人厚重的黑眼圈,按住下意识给出医嘱的冲动转过脸,“大概。”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少女夜晚独自出行真的只是散步。
他们是少女的一部分,这般淡定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今天大概也许可能惹了少女不高兴的男人直觉这失联般的“散步”源头还是在他身上,语气弱了几个度,“我去接她。”
这回两人都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在空中无形眼神交流
思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