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秒,药研藤四郎还是告诉了他位置。是附近的街道。
相泽消太又转身准备出门,有礼貌的托他们再看一会儿孩子,隐约间听到青年意味不明的低声笑语,“……主,可是难对付的很呐…”
黑夜是Eraserhead的舞台,擅长隐匿的人所思考之事也不足为外人道也。相泽消太知道她能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大约不会如何好受,毕竟是那么爱撒娇的一个人。
在教育的拿捏分寸上面八神凛久是最不好掌握的一个,他无法做到全然严厉,却又不得不维持着一定的约束力。混入其他感情的时候往往最难处理,这当然不利于教学。
相泽消太已经提前拥有了完整家庭的生活状态,担任妻子一职的正是这个只有他年纪一半大的少女。无论是作为男人还是监护人被她如此亲昵都是应当的,她也确实需要这样一个人。
八神常年身边没有长辈和亲友的照顾又独自承担诸多压力,会这么亲近他爱撒娇不是坏事,只要他能给的都不会吝啬。只是最后心操的话还是让他察觉到些许不妥,他们两人的竞争中,作为隐含奖励的相当一部的包含了“相泽老师”。
也不怪他想不到,教书这么多年,学生见了他都像见了鬼一样,别说争取他的关注了,多“关爱”谁都
算他倒霉。
两人默认教学和私生活的分开确实省了不少麻烦,私下里的训练虽然稍微随意一点,不过也看得出她在这种情况下更活泼,无关痛痒的话能不停地倒出来一箩筐。
她休息时会乖巧的坐在一旁看着他训练心操,目光持续专注且带着某种情绪。不是在看老师长辈,有哪个会直白的
思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