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誉,他当然不可能为了成全她,就给自己冠上过河拆桥的名号。
“他死了。”
桑絮被来人声音打断思绪,转头看见丁嘉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
丁嘉宝的声音非常沙哑,所以桑絮一开始都没听出来是谁在说话。
“他终于死了。”
丁嘉宝继续与桑絮说,她脸上还是愁容与沉痛,但她话音里的喜悦与痛快在桑絮面前完全不加遮掩。
桑絮一时怔愣。
丁嘉宝将视线从差不多快搭出灵棚框架的铁管上挪开,近距离地看向桑絮。
桑絮也看着她,看清了她眼中的狂喜和憎恨,赤裸而疯狂。
“你不用和我说。”桑絮转身要走,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听。
自桑儒死后,她巴不得离丁家人都远远的,越远越好。
丁嘉宝伸手抓住了她,不让她走,“除了我,这儿还有谁会跟你说话。”
桑絮挣了挣手腕,丁嘉宝没使多大力气,她能轻易挣脱,“我更喜欢清净。”
“清净?我看傅遇安身边,也不是个清净地儿。”
桑絮还未迈出去的脚停下了,她再次看向丁嘉宝。
丁嘉宝嗤笑一声,又迅速敛下笑意,转脸看向前方,面上还是那一片愁苦哀怜。
“你装得累不累。”桑絮收回眼,也看向前方,那儿处空地坐着几个丁学训曾经的老友和几位下属。
“你呢?婚外情累吗?”丁嘉宝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白花,伸手拆了花下的别针,给它重新正了位置,“丁学训这辈子辛辛苦苦累积的一切,从今天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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