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了,你说,这天大的好事,我怎么会累呢。”
桑絮没有言语。
“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丁怡的孩子,所以这些年……算了,那又怎么样呢,现在看来,都是值得的。”丁嘉宝戴好了白花,食指轻抚过仿真花,塑料的花瓣有点扎手,但却要比真花坚韧无数倍,“你想见见丁怡吗?”
“不想。”桑絮答得很干脆。
“傅遇安对你很好吗?你曾经为了真相,不惜嫁给周长柏,现在,我送你面前的答案,你都不稀罕了。”
桑絮抿唇,眉心微蹙,“他对我好不好和你无关。”
“桑絮,我真恨你。”
丁嘉宝面上凄清无助,半垂的眼皮掩起大半心绪,只有话音透出十成十的憎恶。
“你在丁家总是冷着一张脸,谁都不肯亲近,偏偏桑儒心里爱你,丁怡上赶着巴巴哄你,就连整日摆着死人脸的丁学训都从来没和你大过声。可我呢?我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二十年,从小就学会了对丁家父女俩察言观色,卑躬屈膝,可我换来的都是什么?后来爸……桑儒来了,我喊一声爸爸,他就掏心掏肺地对我好,我要什么就有什么,就连丁怡也开始对我和颜悦色。那两年真好啊,我还以为是老天开眼,谁知道,等你来了,我才见识到桑儒真正掏心掏肺疼女儿是什么样的。他对我就像开罪不起的外人一样,什么都依我,什么都没意见,我做了错事,他也从来什么都不说。可是他对你呢?他什么都要替你担心,你不领情他脸都可以不要,回回因为你气得饭都吃不下,下次见到你,又是那副小心惶恐的样子。那时候我才看清,你是他亲生女儿,就算他戏做得再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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