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玩笑,她都会毫不客气地回敬。那些人知道她有凌顾宸这个靠山,也不敢真的对她说什么或做什么。
因而只要对方说的话不是太过分,凌顾宸也不管。
“你今天找我来,除了玩牌,还有其他事吗?”凌顾宸问。
“当然是谈生意啦,”金河嘴里的雪茄从左边换到右边,“我手里进了一批枪支,可惜原来的买家销声匿迹了,我需要现金,就问问老弟你有没有兴趣。”
“原来的买家是谁?”
金河嘿嘿笑两下,挑眉看手里的牌,“要是透露这种信息我就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那我也没法替你兜这个漏洞。”
“今儿个呢,我不是来问你的。我只是来开价的。老弟,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金河的语气里透着威胁。
“怕是你跟我开天价,要我处理废铜烂铁。”
“这样,你出钱。我让你跟原来那个买家见一面。”
“在泊都,只有别人排队等着见我,不会反过来。”
金河眯眼靠在椅子上,他看了会儿凌顾宸,然后就把目光落在祝笛澜身上。
“其实呢,咱哥俩手上沾的血都差不多。怎么你这么衣冠楚楚得,泡电影明星一样的女人?我心理很不平衡。”
祝笛澜终于抬起眼皮看对面的人。
金河一看到她的眼眸,立马挂上笑脸,露出一口大黄牙。他嘎嘎笑了两声,嗓子里就卡了痰,他把痰吐到地上。
祝笛澜的神情终于动了动,她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金河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我以为那个姓杨的小姑娘已经够
金河的邀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