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了,没想到你还藏了一个。”金河嘎嘎地笑,“你看她的眼神,狠美人,真漂亮。”
“你要把废铁卖给我,也要我来开价。”凌顾宸不想接他的话,“我叫人去验货。”
金河心情莫名地好,并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他微微站起,靠着牌桌倾向祝笛澜。
祝笛澜看到这个人的脸离自己只有半只手臂的距离,便微微坐直,偏着头冷冷看他。
“只要这个小姑娘陪我一晚,我就把那些废铁全送你。”
这是唯一一个当着凌顾宸的面还敢这么不依不饶骚扰她的人。
凌顾宸漆黑的眼眸逐渐冰冷,可金河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你该知道,”他的声音里有怒意,“有些人你是碰不得的。”
“你太小气了,”金河把“太”字拉得老长,依旧看着祝笛澜,“女人嘛,两个胸一个洞,你关了灯都一样。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这小姑娘在这里装得正儿八经的,叫床声肯定又响亮又风骚。”
覃沁一直留意着祝笛澜的表情,她脸上的愤怒慢慢聚集起来。她正准备抬手,覃沁迅速把她的手按在扶手上。
祝笛澜看向他,覃沁的眼神里有制止的意味。
这个包厢里还有金河的手下,而且按照计划,他们还暂时不想与金河彻底闹翻。
祝笛澜垂下眼,努力冷静下来,她刚刚好像突然就绷断了脑子里的一根线,只想把金河的头重重按在牌桌上,再一枪崩掉他嘴里的大黄牙。
被覃沁制止以后,她镇静许多。平时的她不会有这么失控的情绪和想法。
“你最好把你的话收回去,否
金河的邀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