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淤青。”
“我坐不起来……我怕我不能走……”
“哪会,”覃沁知道没这么严重,但看到她害怕得哭成个泪人,也不得不收起打趣的神情,“那就趴着,乖。过会儿就好了。”
“我真的动不了……”
“别怕,你先趴着。”覃沁拿过枕头,“如果真的严重我会陪你去医院的,好吗?”
祝笛澜死死抱住枕头止不住地闷声大哭。覃沁宠溺地摸着她的头,由着她哭了一会儿,“你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祝笛澜惨兮兮地啜泣两声,无助地说,“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我总得帮他……”
“妹儿啊,你就听哥的行不行?”覃沁无可奈何,“别折腾了。”
“……我做不到……”
“啧,话再难听我都要说了。”覃沁干脆坐到地上,“你儿子要是没出事,你非要跟他站一边就算了。现在你跟他之间没有孩子了,少了多少无谓的纠缠,你更加没必要为了他做任何不利于你的事。”
祝笛澜蜷起身子,眼泪掉得更凶。
“好了我不说了。”覃沁心疼地拍拍她的背。
“你只会敷衍我。你就不能真的帮我一次?”
“我就知道,”覃沁单手托腮,“你对我就会用这一招,哭一哭你的儿子,哭一哭我的生母,我就心疼了,答应帮你了,是不是?”
祝笛澜发狠抓住他的衬衫领口,“你帮不帮我?”
“我要是能帮……”覃沁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可惜这事轮不到我。不过你要是胆大到敢去勒罗安的领口,那你就可以再为韩秋肃
通缉令(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