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轻柔地唤她。祝笛澜头疼欲裂,只想尽可能地再睡久些。因而这样被人叨扰,不免显出不乐意的神色来。
她想拍开覃沁的手,却没力气,只是想翻身再睡。覃沁听她的呻吟里带着痛苦和极度的不满,于是让她坐得更直了些。
祝笛澜靠着他的胸膛,过了许久才终于抬起沉重的眼皮。她房间里围着的这些人也没有让她做出任何反应。她太疲倦了。
“你发烧了,”覃沁轻柔地劝,“吃了药我就让你睡,听话。”
祝笛澜没反应,但还是乖乖吞下药片。她身上滚烫,覃沁心疼地抱怨,“你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吗?”
祝笛澜头疼得耳朵里灌满了嗡嗡声,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她忽然觉得鼻子痒痒得,于是艰难得抬起手,想要揉揉鼻子。
稍微一碰,痒痒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又好像有什么东西爬过了她的皮肤。
她这一抬手抹了半脸血。覃沁本想让她睡觉,见到她不住地流鼻血,只得又逼她坐起身。她烧得快要晕过去,痛苦地皱眉。
“没事,高烧流鼻血很正常。”谭昌一边安慰一边拿棉花给她止血。
祝笛澜根本听不见,她靠着覃沁昏睡过去,痛苦的神情没有缓解。
“她这样怎么行,根本不清醒。”凌顾宸同样着急。
“先让她休息。”谭昌冷静地说。
他帮覃沁把床上的枕头迭高,让祝笛澜可以斜躺在床上。他接过一块冰凉的小毛巾,覆在她额头上。
祝笛澜的鼻血流个不停,谭昌换了许多块棉花,耐心地擦拭血迹。凌顾宸皱着眉取
重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