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袋冰块,坐到床上,把冰袋放在手心,轻轻敷在她的后脖颈。
他的手心都被冻麻了,祝笛澜的鼻血才渐渐止住。
谭昌又测了一次体温,“稍微降了一点,再等等。我去准备点温水。”
祝笛澜动了动,微微睁开眼。她看见的皆是模糊一片,她不确定是谁在陪着自己,因为她看不清。谭昌去取水,覃沁在阳台打电话。
凌顾宸看看她,不出声地叹口气,无奈地小声说,“你这回是跟谁置气?”
这话进了耳朵,她也仿佛根本听不懂。她的大脑不动了,处理不了任何信息。
凌顾宸抓抓手里的冰袋,他的手已经被冻得发红,但这种痛感他完全可以忍受。
他喃喃地说着,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你何必呢,就为了这么个人……”
她只有气力与身上的不适争斗,鼻腔里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她的头痛也依旧沉重。她试着侧过身,却不自觉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凌顾宸拍拍她的背,他的心疼已无法有更多的表现了。
谭昌送温水进来,劝她多喝。覃沁打完电话回来也劝凌顾宸赶紧去陪孟莉莉。凌顾宸没有非要留下的理由了,只得离开。
陪孟莉莉和她的朋友们吃午饭,凌顾宸显得心不在焉。孟莉莉看出他没有兴致,便推脱掉下午的邀约,关切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凌顾宸内疚,坦白称祝笛澜突然生病。他没想到的是,孟莉莉比他更担忧更紧张。她火急火燎地起身要回家,还责怪凌顾宸不早些告诉她,她好留在家里照顾祝笛澜。
两人到家时,谭昌的神
重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