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问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时,问题的答案和“为什么哭”一样讽刺。
蒋楚想着想着,心不受控地阵阵抽紧。
那眼泪跟闹着玩似的,哗一下涌出来,刹时梨花带雨。
操。
转个头的工夫,刚才还逞强狡辩的小屁孩成泪人儿了。
郑瞿徽一摸口袋,纸没了,只有半盒抽剩了的烟。
总不至于把烟盒递过去:嘿,来一根?
还是那句话,女人真麻烦。
“喂。”他叫她。
“那什么,袖子要不要。”
少年扯着半边五分袖,凑近了问她,还挺诚恳。
那衣服他穿了大半日,染上了青春期男孩子独有的味道,蓊茂,甘洌,是晴朗里最饱满的一颗柑橘。
蒋楚看着他凑近,扭头,小手推搡着少年的手腕,是排斥的意思。
她不要衣袖,哪怕是柑橘味。
郑瞿徽又一次抓了抓鸡窝杂乱的头发。
静默了片刻,然后起身。
树影窸动,女孩睁着泪眼望去,只见男孩矫健的身影平地而上,踩着边上的台阶跃起,拖鞋掉了一只,他没理会,照样蹿到树梢,又蹦到阳台扶手边,几下就翻上了二楼。
身手敏捷,一看就是惯犯。
蒋楚看傻了,嘴巴张成了“o”形,一想到那只落单的拖鞋,又觉得无厘头搞笑。
二楼阳台的落地窗开了又关,再打开,少年从阳台上扔下两盒纸巾,干湿都有。
成功原路翻下,穿上先前不小心遗落的拖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事人一样走过来
柑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