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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走最上层几张沾了灰的,将剩下的两盒都给他。
“拿着。”现在她可以使劲哭了,纸管够。
蒋楚机械式接过,连谢谢都忘了说。
这种虚话听不听的也没所谓,郑瞿徽素来不讲究。
顾自擦着手,指关节处破了皮,应该是爬下来那会儿在阳台倒角砖上划到了,小事情。
正忙着呢,边上沉默许久的人忽然开口,话里还残留着没散去的哭腔。
她说:“我爸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声音含糊不清,郑瞿徽还是听清楚了,稍稍一愣。
这算是豪门丑闻了,还是自己的父亲,她竟然肯告诉他,就因为给她递了纸?
小孩真好骗。
“你怎么知道,你爸告诉你的?”
他顺口反问,擦完了手又开始擦膝盖,不疾不徐亦不见怪。
蒋楚:???
郑瞿徽:……太年轻
(BGM:
(所有年轻人年轻人年轻人,问题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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