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脆滑的黄喉,冷柔佯装不经意地问出了口。
“昂。”蒋楚含糊应着。
郑瞿徽刻意不提,她没多问,关于赵研关于那束花的前因后果就这么不了了之。
总归她也不在意。
听说赵家公子是灰头土脸回的岭南,不知遭了什么挫折,回来后跟变了个人似的,一改从前的云淡风轻,整个人扎进工作堆里,那叫一个发奋图强。
大抵是吃错了什么药。
冷柔摇着头,突然感慨:“啧啧,不好对付啊。”
蒋楚轻瞥了她一眼,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到底哪头的。”
“当然是……你这头的。”某人的立场觉悟突然明确。
“我怎么感觉你跟我这打抱不平来了。”蒋楚懒懒地接话。
这抱不平的对象自然也无关赵研,只怕是另有其人。
冷柔被噎得反应不及,瞥见她碗里只有两片清汤寡水的菜叶子,殷勤地从沸腾的红油锅里夹起一筷子肉。
“哎,别光顾着说话,吃啊。”
这个岔打得实在牵强。
蒋楚见好就收,看了眼碗里油汪汪的一碟肉片:“辣的?”
“啊,怪我怪我,你刚动完手术不能吃辣。”
“你别起身,我去拿新的碗。”
说着便起身,叁两步就跑回厨房。
逃避这件事情,她俩都练得炉火纯青。
知道她来,蒋楚一早请钟点工把公寓的客房收拾出来了。
偏偏某位挑剔的客人闹着要跟她睡一间,说什么回味从前的青
懂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