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记忆。
睡哪里都行,蒋楚随她。
收拾完厨房,正打算回房,拐弯就看到那人站在卧室门外,满脸的肃穆。
“怎么了。”蒋楚纳闷。
“我还是睡客房。”一只脚才踏进去又缩了回来,然后认真反问,“这间你们做过没。”
愣了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问了什么,蒋楚蓦地红了脸,很不自然,并未作答。
那就是做过了,冷柔一声叹息。
刚才看到床边柜上那盒空了大半的避孕套,她就该想到了,大脑快速掠过郑大少爷厚厚一沓的开房记录,笔笔辉煌。
“想不到他还挺会。”一个房间玩不够。
半轻蔑半嘲讽,似乎还带着几分刮目相看。
被陶侃的对象之一显然按捺不住,蒋楚没好气地掐着她腰间的痒痒肉。
那是冷柔的死穴,果然,人都跳起来了。
“干嘛啦。”又来这招。
“你和董运来玩了一夜的沙发我可没嫌弃,睡床还是睡地板,二选一。”
当然选床,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做“地板运动”,冷柔在心里暗附。
碍于房主的黑暗势力,到底没敢说出口,只是皱着眉头不情不愿进了客卧。
闹也闹过了。
“阿楚。”扑在床上的人忽然半撑起身体。
“嗯?”正在帮她装枕套的人顺口搭腔。
“真的确定是他了,不变了?”她问得认真,半点嬉笑都没有。
蒋楚停了手上的动作,也不看她,静默了片刻,道:“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现在……嗯…
懂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