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人忽然变了脸,蒋芊冷哼一声:“气话也是叁分玩笑七分真。”
才舐了墨的羊毫提斗被重重的搁在砚上,想起那日蒋楚的笑言,若郑瞿徽真有入赘的意愿,她倒是可以退一步……
就叫那倔老头子瞧一瞧,到底谁才是真的留不住。
“备车,去浮城。”说着起身就要走。
云姨显然是被吓着了,连忙去拦:“您要见大小姐,叫她回来不就成了,何至于自己跑一趟,大老远的,别累出个好歹来。”
话是没错,老太太一愣,暗道自己是糊涂了,轻咳一声又坐了回去。
提笔,又一派气定神闲的口吻:“那就给她打电话,这周回来,我有事和她说。”
“知道了。”
“不行,还是慢了,叫她明天就回。”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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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浮城,偶尔能晒到比棉花被还柔软的阳光。
蒋楚逐渐瞿化,也开始学他的无所事事。
什么工作,什么客户,什么官司,哪有和男朋友手牵手压马路来得快乐。
她的转变令人欣喜,也让人“怨愤”。
欣喜的那位自然是受益良多的郑瞿徽,至于“怨愤”的那位,埋首在写字楼格子间里的董运来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周身散发着暗紫发黑的丧气。
蒋芊的建议很实用,把浮城的事务所转手给董运来,确实省下了不少麻烦事。
而她呢,抓着仅有的叁个月肆意挥霍。
关于回岭南的事,蒋楚只和郑瞿徽提了一句,工作需要。
世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