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问,只是神色肃穆了许多,连着几日一直没个笑脸,凶巴巴的。
然而这份难以消化的别扭,在蒋楚投诉他“情绪外化”后也有所收敛。
说到底,他习惯顺从她,任何一切。
老浮城的小道上,满地是散落的梧桐叶,金黄焦黑,像是被放在热锅里翻炒过,每一片都是独特。
一脚踩下去,发出咯吱脆响。
郑瞿徽腿长步子大,就算走得散漫仍比边上的人不自觉快一步,蒋楚不服输地跟了一阵,实在跟不上最后只是乱了节奏,然后,肘关节撞向他的肋下。
挨了揍的人低头,只见她气呼呼嘟着嘴,连生气都是好看的。
郑瞿徽没忍住笑了,怕被她发现,又收回了嘴角。
站到她前面的位置,半蹲下身子,“上来。”
“干什么。”
这不明摆着吗,郑瞿徽叹了口气,耐心道:“背你。”
蒋楚有一瞬怔忪,然后本能拒绝:“别玩了,你快起来。”
她都多大了还让人背,何况这是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
“没玩,快点,膝盖凉。”他坚持。
观察了四周,马路边有一个卖烤红薯的大叔在打盹,街角偶尔路过几个踩着脚踏车的人,围巾帽子口罩,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好像安全,可还是觉得出格。
她不听从,他不起来,就这样僵持着。
好半晌过去,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一具柔软的身体服帖落在背脊上,隔着厚厚的几层衣物依旧能感受到温热的心跳。
她一
世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