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跑开。
下人们躲躲藏藏,半露着脑袋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苁枝抹着眼睛从屋里小跑出来,一左一右地搀扶起瘫软的谢溶溶,也硬起嗓子向周围放狠话,
“都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
余光扫到一个身影在西边的石拱门后一闪而过,她死死地瞪了一眼,还是把话咽回肚子里。
那盒子首饰叮铃哐啷掉了满地,一颗龙眼大的珍珠打了两个蹦儿,骨碌碌滚到树根的泥地里。
银环含着哭腔警告那些人,“我看谁敢手脚不干净,都发卖了去!”
“小姐,小姐,我们进屋——”
谢溶溶魔怔了似的,眨也不眨地就盯着那颗珍珠看,脸颊蹭破的油皮挤出一滴圆鼓鼓的血珠,顺着脸颊的弧度流出一条血线。
屋里传来阿鱼细软的哭声,沾了泥的珠子在,她两眼一黑,软手软脚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已是日暮西山,桌上点着黄澄澄的灯,安静得仿佛能听见眨眼的声音。
谢溶溶侧过头,阿鱼肚皮上盖着一块绣大头鱼的锦缎小薄被,睡得直吐泡泡,她的心刚被抚平几分,越过床看见窗边的人时,瞬间又被捏出褶子。
屋角照不进光,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身玄色的衣服,一眼望过去竟然不容易被发现。他的听觉也灵敏得像动物,转过一张白净的脸,破开光向她走来,细挺的鼻子两侧被扫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竟然让他看起来不若意想之中的面目可憎。
谢溶溶甚至觉得,比起这个吃人的牢笼,他身上还有些许人气儿。
可能是疲惫到了极点,她仰躺着与他对视,也没生出一丝
第二十七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