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劲有力都没处使。
“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我上次说打算在这扎根下去,才多久,就被人连根拔起来要扔到外面。”
燕回摇摇头,“我有什么资格笑话你,我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搞不清。”
他想说很多,可时机不对,也自觉没脸说不出口,拐个弯又回到那句话上,“我对不起你。”
“哦,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四两拨千斤的语气,更令他坐立难安。
“那天在云合寺,她也看见了。就像我那晚躲在暗中偷看你们,这回轮到她了。”
燕回明白“她”是谁,心里清楚是一回事,从她嘴里说出来摆在面前才是超乎意料的羞耻。他惯会自夸一身皮肉刀枪不入,尤其脸皮最厚,还是被她听不出感情的语气来回在脸上扇打了十几个巴掌。
他嚯地站起身,想多呆一会儿,可实在难堪。
“我先走了,我会……会再来看你的。”
谢溶溶保持着那个姿势,自顾自道,“不用再来了,这回是真的不必要了。”
五日后,一辆马车从敬府驶出,一路朝着云合寺驶去,燕回远远地跟在后面,目送她一身素衣冲主持行礼,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起住进了后院的禅房。
谢溶溶拿了那封充作放妻,与敬府一别两宽。出人意料地,她把阿鱼留在了老夫人院子里,银环不解,私下里哭了好几天。谢溶溶自然是有她的思虑,谢家垮了,父亲经此一事大受打击,将来即使翻案起复,也没精力再在勾心斗角里浮沉,全家只剩嫁去山东多年的谢纷纷还算体面,正因如此,与其千里迢迢跑去求得一时庇佑,不
第二十七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