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才是最好的着想。
她眼下居无定所,虽然嫁妆颇丰,可也不能走哪儿带哪儿,她准备在云合寺落脚一些时日,等都打点好了,是住到城郊的庄子上,还是去苏州寻爹娘,都是说不准的。
阿鱼是她的心头肉,恨不得时时拴在裤腰带上,可为了他好,近的来看如何忍心带他一起奔波,若是还留在金陵,过些时日就能把他接来,远的来看……不管他长大后是走武举还是科举,武定候府都是个不错的助力。她别无选择,只能寄希望于敬老夫人和陈氏仅有的愧疚,还有他身上敬廷一半的血脉。
苁枝是个好样的,虽然当年是从老夫人屋里拨过来的,但比春桃还要忠心耿耿。说起春桃,银环那样的好脾气见了她都没忍住冲上去给了一巴掌,她一身破破烂烂,脸也被划花了,从头到尾都在磕头,咚咚咚地听着心乱,最后还是被人牙子拖着拽着带走了。
谢溶溶问过苁枝,愿不愿意拿了银子卖身契回老家去,这个一脸老实相说话都大声不起来的姑娘坚定地摇头,道,“我从小爹娘就没了,被婶婶卖给别人当丫鬟,转了两手才进的敬府。在老夫人院子里呆了叁年,始终是个叁等丫头。夫人……小姐愿意用我,我就跟着小姐,将来当个老嬷嬷也气派。”
银环自是不用提,可谢溶溶却不忍心让她再蹉跎,写了封信,收拾些东西让她替自己跑一趟山东去见谢纷纷,若是姐姐看了信,就会把银环留下,给她寻个好人家嫁了。
办妥一切,送走银环后,谢溶溶独自坐在小院里还没来及喝一口茶,苁枝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一脸凝重,“小姐,禹世子人……没了。”
她恍惚听见金陵城的
第二十七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