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渴望眼神交汇时的心花绽放。
走过余下三宫,安陵得了协理后宫的权,郑姬为侄儿子婴求了扶苏伴读,琰依旧闭门不见。
自被华阳太后毁容,琰就自锁苕华宫。
“你……你……你要是进来,我……我……我死了算了。”
颤巍巍的声音里能听出泪花,秦王不再叩门,站在宫门外失了好久的神。
雪花落入衣领,他打个冷战转身,苍白雪色里,深深浅浅一串脚印。
脚印尽头,风雪呜咽,甘泉宫空空寂寂。
炉火映照着太后斑白的鬓发,厚厚的衾被包裹着一副几近干枯的躯体。
秦王记忆中的母亲不是这个样子,她才过半百,就算岁月无情也不应苍老至此。
床畔,殷奴在教女儿做针线,母亲绣着白乌拣寒枝,女儿描着残月在海天。
一针一针复一针,似没有尽头,就像甘泉宫的日子,一年一年又一年,一成不变。
庆都绣好一眉弯月,却不知该怎么绣海浪,正待问母亲,父亲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欣喜地望着父亲,又回头看母亲,只见母亲怔在那里,眼角蕴了一滴映着火光的泪。
殷奴十三年前被秦王斥退,半年后诞下一位公主,恰逢秦国攻克了赵国的龍城、孤城和慶都,秦王就赐名庆都。
此后,秦王对她母女再无过问。太后被幽闭在雍门,她也一同被幽禁,太后复居甘泉宫,她也就复位为甘泉宫女官。
十几年来,她一直都只是太后的侍女,没有名分。莫说承宠,就是秦王的面,她也甚少能见。只是庆都,逢着宫中宴会
第二十章 破冰昭雪(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