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栏江虽然只有十余丈宽,但是水深却有三四丈,没有渡舟和艄公,谁也没办法在江上欣赏美景。
秀才们开始以为艄公去对岸解手去了,可是等了一刻钟还不见艄公露面,不禁有些急躁起来。
都是喝了酒的年轻人,这会儿心情不爽之下,自然指着对岸痛斥起来,秀才骂人花样繁多,而且不怎么带脏字,骂得很是文明。
宋员外的两位美妾听了几句,觉得好玩,不禁掩口笑了起来,真没想到这些读书人骂起人来,也是这么不留口德。
秀才们看到两位美妾听得开心,骂得就更欢了,绞尽脑汁翻新着骂人的桥段,好显示自己的才学不俗。
足足骂了一炷香的时间,秀才们也骂累了,可是艄公还是没有出现,正当大家以为今天要败兴而归时,对岸出现了三个人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形挺拔、丰神俊朗的十六七岁的少年郎,他身着一套合体的黄衣,头扎书生巾,远远走来令人眼前一亮。
而他身后跟着两名从人,靠前的一位是名瘦小的灰衣中年汉子,年近五旬,长得狭脸鹰鼻、一脸风霜,还瞎了一只眼,看起来不似善类,但是看他对身前少年颇为恭敬的样子,估计是少年郎的管家。
走在最后是一位身高八尺的青衣大汉,方面大耳、步伐矫健,他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裹,手里拎着一根熟铜棍,看来是家丁兼保镖。
秀才们看到对面的三人,急忙招起手来大喊:“少年郎,你们是不是要过江呀?”
前面的黄衣少年高声回答道:“是呀,各位问这个干什么呢?”
秀才中最高的一位走了出来问:“少年
第一章 渡河(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