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花,递给他。
黎牧看着手的白瓷茶杯,里面的片被滚水冲泡,带着韵律旋转飘荡,起起伏伏。还有几瓣g红枣片,伴着粒粒枸杞,在清白的水里渐渐舒展,摇曳生辉,过分好看。
黎牧浅浅喝了一口,甘甜的口感在舌尖跳舞,暖了心肝脾肺肾,格外舒坦。
“好喝。”他不反感小姑娘方才的取笑,这会儿确确实实地夸赞出口。
“你还算识货嘛。”十岁的夏忍冬,明媚得仿佛那日的anyan,满眼的灿烂闪花了黎牧的眼。
品茶的人顿了顿,忽然觉得这杯浅茶用了过烫的滚水,竟有些握不住了。手指触到茶杯,隔着厚厚的瓷壁,让指尖微麻,灼热过后带着痒痒的不适应,这种奇怪的触感,直达心底。
男人觉得心头莫名躁动不安,忙喝了一口茶压惊,想稳住弥乱的心神。
殊不知一口下去,热茶滚过喉咙口,连缓冲都不带的吞下腹。
这会儿,真的叫,猝不及防了。
“唉,你喝这么急做什么啊。”夏忍冬自然的看到了这一幕,那水刚开,一般都是吹一口品一口的,这人是没喝过茶吗,这么一大口吞下去,里面怕是能烫出水泡,“舌头伸出来,我瞧瞧。啊……张嘴”
黎牧听话的张嘴,是真的烫啊。他将舌头伸出口腔外降热,稍稍好了些。
夏忍冬扶着他的下巴,细细检查,她是大医学系的本科在读生,这个动作站在医学生的角度上,稀松平常,并无半分逾钜暧昧。可放在某人眼里,并不是这么回事。
小姑娘里外检查了遍,舌苔被烫得发红,好在没有烫破皮。
忍冬,是花也是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