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幽幽的凉风伴着满堂的药香,吹拂着男人发热的舌面,有规律又带着喘息的节奏感。
黎牧只觉脑海劈下一道花白的闪电,将天灵盖都击飞了。
小姑娘正对着他的伤处,吹气降温。
舌上的伤倒是缓和了,可黎牧觉得自己身t的另一处越发火热滚烫,连带着不知名的悸动,让他心猿意马。
靠着竹椅的后背汗流浃背,放在两腿外侧的手紧握成拳,密密麻麻的手汗道破了主人的紧张。他克制了许久,才控着双手不将面前丝毫不觉的小姑娘r0u进怀里。
他们之间离得极近,黎牧紧闭双眸,不敢看她,她的眼睛太清澈,毫无杂念,b迫着他生生断了念。少了视觉的g扰,舌间唇上的清凉小风被无限放大了触感,搅得他实在难熬。
夏忍冬吹了一会儿,退开身,看着面前的人紧闭着双眼,眉头皱着,额间冒着冷汗,连呼x1都急促了几分,吓了好大一跳,难不成真被烫出病了。
“黎牧,你……没事吧。”小姑娘有些害怕地问道。
被打扰了思绪的黎牧缓缓睁开g人的桃花眼,看着面前的人,眼里是来不及缓和的噬人的光。
“没事。”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从唇间溢出来,起身就走了,连告辞都来不及说,与其说走,更像是逃。
是啊,落荒而逃。
夏忍冬看着他风一般离去的背影,想着他刚才的脸se和家里的蜂窝煤一般黑了。
怎么觉得,他,好像生气了呢。
被烫到而已嘛,算了,他是翩翩贵公,大约是没受过什么伤吧,也可以理解。
忍冬,是花也是药(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