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做医生吗?”闲来无聊的时候,他问过她这样的话。
“不。我要做医药科研学家。”别出心裁的答案。
“哦?”
“如果只是医生,还不够。我想研发出根治不治之症的药,或者解决方案。”她说话间的笃定自信,夺目到令人舍不得挪开眼,“这么说或许有些大言不惭,但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也一定会朝这个目标去做。”
他后来知道,她母亲是癌症去世的。
亲眼目睹母亲是如何痛苦地离开人世间,药物的作用如何将人的意志力逐渐摧垮。
这些,在年幼的夏忍冬心里,埋下了根深蒂固的种,发不出芽,更开不出花。
谁说她不痛不悲,只是把这种负能量转化成某一种动力,支撑自己走下去。
“这是我的理想。”
“你的理想是什么?”
微微发愣的人被她问得一时竟不知道作何回答。
对啊,他的理想呢?按部就班地接受家人的安排,学习,长大,接管家族企业。
好像没什么特别,也没什么值得说出口。
堂堂巴黎百货的总经理,在无数重要场合都面不改se,口吐莲花,这会儿对着小nv孩清澈见底的双眸,语塞了。
大约是觉得自己问的太唐突了,小姑娘尴尬地咳嗽两声,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聊一些他愿意回答的事情。
那时候的天气朗晴,微风和煦,记忆的画面带着西瓜的甜味,沙沙的口感沁人心脾。
黎牧看着她略带倦意的脸,除了疲惫和伤感,还带着一丝不可违逆的认命,那么活泼的一个
你的理想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