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今x情大改,不知道怎么安慰,也不知道怎么弥补。
“这个决定不是为谁而下的,只是我想这么做罢了。如果你执意拒绝签字,不过是放弃了你母亲的治疗机会,我,还是会用自己的方式,参与整个治疗过程。”
是啊,他是她的谁呢,他的签字又能阻止得了什么呢。
一贯思路清晰如黎牧,在当下如此两难的境地,却不想还要由她来点醒其的利害关系。
“如果……治疗的结果是什么……”他声音轻得宛如蚊蝇般。
“成功和失败。”她不想用生或si来解释,实验的结束只有两种可能,成功和失败。
“我不准,你也不准擅自去。”黎牧眼里闪过绝望的偏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恳切。他不敢冒险,是的,哪怕是一半一半,也不敢赌。
“不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残忍地戳穿他的一意孤行。
到如今,她法律上的监护人都已经过世,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人可以约束她,他凭什么不准。
其实活着或是si去,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差别。这次的试验,她真的不怕,心里平静到不可思议。失败了也没什么,不过是早一步去见天上的父母,一个人在这世间独自活着,实在是累。
唇瓣上突然受到愤怒的撕咬,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颤抖着更显无助。
这些年不见,她越发的伶牙俐齿,回国这数次见面,每每都能激得自己失控暴走。
从得知她回来的那一秒起,就想这么狠狠地吻她,吻到她乖巧听话为止。
这一招,屡试不爽。
夏忍冬想过
你的理想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