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的小nengxue这会儿听话极了,软绵粘滑,予取予求,时不时x1一x1,蠕动着如泉水般温存。
“别……”以为他又要新一轮的闹,忍冬弱弱抗议。
“你说回家都听我的,是不是。”
“嗯…是……”她一晚上都很乖啊。
黎牧咬着她的耳垂,舌尖滑过耳蜗,害怀里的人儿一阵瑟瑟地躲。
“阿忍,我们结婚吧。”
终于是不再躲了,却b躲更无措,她浑身紧绷僵住了,
几个字炸开在耳畔,男人的声音很轻柔,又带着些许颤抖,她不回答,环住她的双臂又紧了许多。
夏忍冬从来没有想过嫁给黎牧,这是真的。
十九岁的时候,他们相恋,那时候她还小,没有考虑那么久远,只当是谈个恋ai而已。
后来一场意外将他们生生断开,她心里满满的抵触情绪,只想逃走,永不见他。
再到重逢,两人间千丝万缕的纠葛,哪怕是成了黎家救命恩人的现在,她好像也没有动结婚的念头。
现在经他一提,这个现实而严峻的问题被摆上台面,她沉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结婚吗?不排斥。
不答应的话?他会失落吧。
夏忍冬不怕黎牧生气,不怕黎牧离开,不怕黎牧花样百出地作弄自己。但她不想看到黎牧难过。
他红着眼眶低头看着自己,嘴角严肃地抿着,千言万语不肯说,却浑身上下都透着伤。
就如同五年前出国留学前的那一日午后,在后山,父母的墓前,在她说了那般恶毒的话之后,
听我的,不许反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