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牧失落的脸庞在之后的日日夜夜里时常浮上心头,胡搅蛮缠挥不去,连着那份恨意都抵消了不少。
她不忍心了,显而易见。
沉默在空气里结痂,爆发出无声的燥。
“说好听我的,不许反悔。”这回他率先慌了神,口吻里多了命令和呼之yu出的强势。
好吧,她在心底微微叹息,对他,对自己投降。
“黎牧,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吹头发……”
“我给你吹。”他迫不及待回答,在nv孩看不到的黑夜里,一双星眸闪着水光,清澈且笃定。
“那好,我们结婚。”她伸出手环绕着他的腰,交颈而卧,轻轻凑近他耳边,“我嫁你。”
她的一句肯定,让三十出头的黎大少爷定了心,也填满的心里的空。
除了欣喜若狂,更多的是感恩,还好,我们都没有放弃。
很多年以后某日午后,忍冬和黎梨相聊甚欢,回忆起这段求婚,还是觉得暖心。
“我哥那个木头桩子,真是一点都不浪漫。也就是你单纯,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黎梨吐槽起哥哥,总是不留余地。
忍冬笑着为丈夫平反:“他很好。”
“会吹头发嘛,回头给你介绍我的御用发型师,什么造型都能吹出来。”
“别闹,”忍冬被她逗得笑了,不理会她的信口胡诌。
细细回味起当初,她好像也有过想与他长相厮守共缠绵的某一刻。
是他为她吹gsh发的时候。
她的头发绵密细软,很容易打结,每次洗的时候就遭难,吹的不好更容易疼,
听我的,不许反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