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该去啥样人家?”有些性急的小狗坐不住了。
阿胖用圆滚滚的肚皮挨个儿蹭小狗脑袋,表示安抚。“慢慢来。你们这个月出窝的共三户,合计十一只。羊倌那去两只、庙祝一只包子铺一只,镇西北角新搬来那户看着不错,也能安排一只。剩的都下乡去。”
有些小狗在抗议,老黄喉咙里威严地咕噜一声,镇压下去了。
“乡下不错的。宽敞,遍地吃的,打狗的来了也容易跑。”阿胖好心安抚。“也是这二年狗口不多,往后乡下还住不了呢。”
小狗们凑在一块低声商量。放羊有肉吃,当然也最辛苦,成天跑路,夜里还不能睡。包子铺那人多,得防贼,不精明的去不了。城隍庙待遇一般般,可不会随便就给人逮去炖香肉,想直接养老的去那最合适。至于刚来那家,摸不清底细,谁也不愿先吭声。
“那家人做啥营生?”终于有只胆大的小四眼举起爪子。
“我叫三花过去打听了,”阿胖费力地扬起短脖子看天色,“再等一锅饭功夫就来。”
众狗等了一锅又一锅,直到日头偏西,肚里咕噜噜叫,才看见街那头腾起一小团灰黄的烟尘,是三花呼哧带喘地跑过来。
“可不得了啦,不得了啦!”
“什么事?”阿胖和老黄一起问。
“那家子、那家子、那家子墙根下趴了条玩意儿!可不是咱镇上的母狗生的,从没见过那么个玩意儿!”
大家都紧张地低声嗥叫起来。
“慌也不顶事。慢慢说,究竟你瞅见啥了?”老黄咳嗽一声示意狗们安静。
“尾巴这么耷拉着,耳朵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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