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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书心疼纸张,这一遍抄写的格外认真,生怕写错一笔,他就会少得一张薛浣溪的花帘纸。
一盏茶后,李灵幽得到了一封与她记忆中十四年前收到那一封别无二致的信。
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气恼,她竟然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封信上的每一个字,而荣清辉一定早就记不清楚了。
“阿娜尔,把墨书送回去。”
墨书闻言,心知李灵幽让阿娜尔送他,必定是要警告他一番,让他不要泄密,于是他识趣地拿起余下的花帘纸,跟着阿娜尔离开。
走到屏风处,没忍住回了下头,就见殷郁高大的身影立在芙蓉帐前,将李灵幽挡的严严实实,让他想要多看一眼都难。
墨书和阿娜尔走后,寝室内就只剩下李灵幽和殷郁两人。
李灵幽将那封信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见殷郁一脸闷闷不乐,出言调侃:“怎么还绷着脸,是想让我再亲你一下吗?”
殷郁迟疑了一下,依旧绷着脸。
李灵幽哼笑一声:“你想得美。”
殷郁面露窘迫。
李灵幽指着床前的圆凳让他坐下,一面拿起先前打了一半的络子编起来,一面跟他说话。
“刚才有外人在,我不便跟你明说,你猜得没错,我让墨书写的这封信,的确是荣清辉当年写给我的。”
殷郁欲言又止。
李灵幽盯着手上的络子,并不看他:“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跟他私定终身?”
殷郁连连摇头:“我知道公主肯定没有。”
李灵幽手上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第七十九回 怎么个用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