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郁正色道:“姓荣的虚情假意,连我都看得出来,公主七窍玲珑,又岂会被他哄骗了去。”
“可是在群芳楼那晚,你不是还怀疑过我曾写信求他私奔吗?”李灵幽嘲弄。
殷郁急声解释:“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荣清辉下流至斯,真以为您与他情投意合,想让他带您脱离苦海。”
李灵幽心头冒起一股邪火,冷笑道:“即便我与他情投意合,也不会与他私奔,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惯会小看女人,真以为我们一个个满脑子只有情爱没有别的。”
殷郁沉默片刻,抬起手来,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李灵幽吓了一跳,丢下络子去拉他的手,呵斥道:“你打自己做什么?”
“我不该误会公主。”殷郁既惭愧又委屈:“可我跟荣清辉不一样,我从没有小看过您。”
他只是觉得,要是她当初能够逃走就好了。
假如她能够逃走,就不必远赴羌国和亲,不必遭受这十四年的苦难,更不会患上无药可医的心疾,不会随时随地都要承受痛不欲生的折磨。
李灵幽心里那把火还没烧起来,就被他这一巴掌给扑灭了,只怕自己再说几句气话,这人非得以死谢罪不可。
“是我冤枉了你,总行了吧。”她见他半边脸颊都打红了,不禁怜惜:“疼不疼?”
殷郁摇头,这点疼算什么,他宁愿断手断脚,也不愿意让她生气。
“不疼才怪。”李灵幽见阿娜尔从外面走进来,吩咐她去打一盆凉水,拿帕子打湿了,递给殷郁。
“赶紧敷一敷,免得明天肿起来,见不了人。”
第七十九回 怎么个用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