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艺自是粗糙许多,但比后世的咸肉、酱肉做法精细,而且放了红曲与高粱酒,有一股独特的玫瑰腐乳般的香味,难怪虽然是猪肉,却也算得待客大菜了。
然而今日,玥儿做的鲊,花样更多。
仿如养蚕用的那种大竹匾上,姚欢能辨别出的,至少就有猪肥膘、河鱼、芥菜、菘菜、蕈子、茭白、茄瓜等食材,显然都已经完成了鲊的流程,汁水盈盈,若不是另一处的草药味压着,那酒糟香定会更浓郁。
“这些鲊,怎地捞出来了?”
玥儿道:“我在清点份量,要给街上几家食肆送去,换钱给阿父买药。徐阿姊的琴资已经付了赁屋钱,怎好再让她出钱请郎中、抓药。她平日里辗转好几家正店,忒也辛劳。”
姚欢“哦”了一声。
她来这个时代已经做了半年多的劳动人民,深知在开封这样的繁华京城,生活成本有多高。这百万多人口里,绝大部分,一睁眼,就要去想,自己的房租费、伙食费、子女学费、医药费,乃至棺材费,怎么一文一文地挣出来。
和后世并无区别。
或者可以反过来讲,后世与此世,也并无区别。
同时,姚欢也意识到,那个冰块脸的徐好好,其实应该是个厚道人。听起来,她不仅与师傅父女相依为命,而且负担了家用的大项。
难怪,她受了刘延庆那般怠慢甚至羞辱,在对方动手之前,她仍是坚持要琴资。
她倘使清高到每次都一副“你们爱给不给“的样子,怎么挣到维生的钱呐。
姚欢不由又想到了从前做项目时遇到的那些以为难小姑娘为乐的甲方。
第150章 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