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显刺杀失败了,这还有甚么好说的呢?
何况他老人家一肚子的,却不知从何说起的话。
“老夫看不懂那小子,可好女儿定然能看得懂,哼。”赵允伏背着手往后宅里走去,路上撇着嘴,嘀咕着说道,“有甚么,看他好得意的样子,连那笨钟都拿不动,算什么卫少侠。”
他心中不忿,嘴上便嘲笑:“还‘卫小官人’,哈密城,没进过本王府的人,算甚么‘小官人’,呸!”
只是他难掩得意,毕竟那小子可是把大部分好事都推给他老人家了嘛。
人影一闪,老妇出现在他面前。
赵允伏问道:“我儿可有什么话说么?”
“都看到了,她也都听到了,思虑万千,只说了两个字。”老妇低垂着眉目,瞧不出脸色,平静地说道,“她回来之后,只说‘这人’便不多管了。”
赵允伏挠头奇道:“又要老父亲看不懂?”
老妇轻叹道:“只怕是她也瞧不懂了,王爷请安心。”
怎地?
“已去探察了。”老妇也恼怒,愤恨道,“自来了这小子,练功的工夫少了一小半多了,这厮有什么好的,那么在意他做什么?做得好便赏,做不好一剑杀了就是了。”
“你不懂。”赵允伏只好怏怏而去。
老妇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懂!那小子又奸又滑,他连杀个东厂番子都要推在别人的身上,又怎肯为王爷郡主出头,阻挡几个皇子的拉拢?那小子是个奸贼,靠不住得紧!”
赵允伏头大如斗。
今日那圣旨,正是那日皇帝派人传来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白手洗血衣(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