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使者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天子问:“太子难以为继,何人当为储君?”
赵允伏安肯参与这种事情!
可皇帝那老儿又让使者询问:“郡主也将成年,总不好为王府之事,这辈子也不出哈密罢?魏王无嫡妻,秦王年纪正正好,王兄瞧着这两个孩子,可还入你法眼么?”
此外,还有一封来自京师的密信。
信主乃越王,信中备言思念后,“无意间”提起越王府的几个王子,最提及“年方十六,酷肖宣宗”的四子,说其“善书法,工绘画”,但是“唯独待功业一途最不肖皇祖”,最后叹一句“未知谁家英武的女子,可教是儿好成人”。
赵允伏将两封信摆在书案上瞧了又瞧,一旁的毛笔提了又提。
他很想回一句:“吾虎女焉能嫁你犬子。”
可这手,怎么就不听号令呢?
不就是一个皇帝一个亲王么?
怕什么呢?
夜已深,卫央搭一张板凳,嘟嘟囔囔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今日那一口恶气出的爽快了,可那一身血迹,在没有洗衣粉的年代,该如何清洗?
这可是叶大娘送给他的衣服!
“他娘的,老子不洗了!”洗来洗去上头的血迹就是洗不净,卫央一怒之下抓起衣服砸在洗衣盆里,恼恨道,“皂角都治不了你了,信不信发明个肥皂?”
后院屋顶,绿衣少女轻笑,偏着头瞧了那厮好半晌,见他又嘟嘟囔囔蹲在屋檐下,就着月光使劲揉搓那衣服,竟全然没有把白天的作为放在心里,想烦恼便烦恼,想制作甚么“肥皂”便在地上写写画画,眼眸中竟很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白手洗血衣(下)(4/5)